說好要補完所以就是突發補完。
內容是部分的私設水嶋姊弟幼年,還有從隨本附帶的第二封信而補完的郁月。
是畢業之後的事情。
所以整本就是會有本子+第二封信,也可以另外加購第一封信只是裡面沒有書籤XD
然後再第二封信內放一到兩張小卡。
自從上次靈感女神帶來了水嶋姊弟後,這兩個人就離不開我的大腦了,我果然是無藥可救的雙子控,連畫畫都很順了Orz
【試閱-信Ⅱ】
你好嗎?
我很好喔。
而我也知道你現在很好。
在更後來的時間裡經過了很多事,或許是琥太哥的影響,或許是星月學園的影響,又或許是在那邊,因為不同樣的人們帶給你更多不同的東西,所以你又再次改變了。
而最大的功勞者還是那個溫暖的女孩吧,願意握緊你冰冷的手、又點亮你內心的燈照亮了過去,明知道前方是荊棘路,也勇敢向前……是一個非常不可思議的存在。
(待續)
【試閱-分別之後,相遇】
早晨的陽光穿透窗簾,將金黃佈滿白色的床單,也悄悄地灑到了身上。
受到了陽光的叨擾,躺在床上的人從一個深沉的夢境中醒來,方才的情緒還卡在心頭上,一時半刻無法化解,他輕輕地眨了眨眼,覺得眼睛周圍有些濕潤。
「唔……早上了……嗎?」刺眼的陽光讓眼睛無法適應,郁半張開的雙眼再度闔上,他翻了個身背對窗戶。
剛才的夢……嗯……很久沒夢到姊姊了。
其實,他一直很害怕,害怕夢境和現實中的反差,夢裡他可以牽著有李的手為她而唱,夢裡他們可以一起奔跑嬉鬧,夢裡他們可以一同在海邊看星星,但醒過來……又要再度面對她已經不在的空虛和寂寞。
心臟噗通噗通地跳著,以往這種時候會覺得左胸口有著說不出口的疼痛,跟著它的節奏,一下又一下地提醒自己「姊姊已經不在了」。
郁輕輕將手覆上左胸口,此刻的心臟一樣跳動著,可是比起過往少了疼痛。
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不會再覺得痛苦……」
他輕笑,腦中浮現了一個女孩的身影。
……月子。
「這麼說來,是遇見了她之後……」
回憶起那短短的三個月,嘴角若有似無地上揚。
夜久月子,一個讓他重新想要相信,相信人、相信愛,相信幸福的存在。
儘管過去許多年,他依然記得那個沒談過戀愛卻相信愛的青澀少女,她有著一股奇怪的衝勁和執著,拚命地想要證明自己是對的,並一次又一次拉住他的手,將她的溫度透過手心傳到心中。
手很冰的人有著一顆溫暖的心,手很溫暖的人,會有一顆更加溫暖的心,讓更多的人感覺到溫暖。這並不是什麼很有根據的話,不過從感受到那雙溫暖的手後,這樣的想法便油然而生。
「現在……有點想見她。」郁無奈地笑了笑。
想見面……想握緊那雙手……想擁抱她——
我珍愛的戀人。
(待續)
【試閱-年幼的那些事】
(略)
「發燒了就不要把頭蓋住,很難受的。」
「唔嗯……」
「今天去不成沒關係,還有的是時間。」
「……可是、姊姊很期待啊……」
有李朝他的額頭輕輕敲下去,「笨蛋,你的身體比較重要。」
郁立刻撇過頭,不希望此刻的模樣被看見,這張快哭出來的臉。
她淺笑,轉過身,背靠著床坐了下來,「今天我會一直在這裡陪著你喔。」
「……」
「到你好之前我都會在這裡。」
「……」
「不要哭了啦,郁。」
「……還不都是姊姊的錯。」帶著鼻音的哭腔小聲抗議。
「是、是。」她語氣輕快,臉上掛著比什麼都還要溫柔的笑容。
那個下午,比過去的任何一天都還要寧靜,還要溫暖。
「姊姊……謝謝。」
【試閱-死神(てんし)】
「你是誰?」
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,就和平常一樣走在從學校到宿舍的路上,一樣的時間、一樣的景象、一樣的無趣……可是,這條平凡無奇的路,被一個穿著深藍色長袍的身影所阻擋,並非像是一個停在路邊的人,而是確確實實擋路。
那個身影站在他的正前方,四周的人像是沒看到一般逕自經過。
他所擋住的只有水嶋郁一個人。
於是他開口質問對方的身分。
他脫下了長袍的帽子,郁這才發現藏在帽子的陰影之下的,是一個模樣秀氣的女孩子。她有著一個十分奇怪的髮型,乍看之下是微捲的短髮但其實是長髮,她墨黑色的髮絲和長袍的顏色令人有些難以分辨,黑到像是要吸進一切的黑,那藍也像是看不見底的大海那般暗沉,然而那張面孔卻帶著笑容,和色調完全相反的笑。
「我?」她的眼裡帶著笑意,「我啊,是死神。」
死神。
郁的腦海中,浮現了一個手拿鐮刀,從頭到尾都是黑所點綴面帶滄桑的人……或說是怪物那類的東西更為恰當。
簡而言之,就是取走人類性命來回於兩地的「人」。
「……完全不像。」他如此下評論。
這麼說的同時,兩個人對上了眼,雙眼交會的瞬間他別開視線,那雙帶著笑的眼睛令他有些不悅,並不是惡作劇般的出場還有台詞所引起,純粹覺得那雙眼睛好像什麼都知道,帶著不明的意圖看透他的一切。
「果然不像嗎?看過我的人都這麼說呢。」她低頭抖了抖自己的袍子,接著刻意走到他身前再度和他對上眼,用著寓意深遠的語氣繼續說:「……死神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喔。」
(待續) |